他不知在廊外立了多久,目光死死锁在苏清禾身上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痛心与不甘。
像是被挚爱之人狠狠辜负、背弃一般,落寞又凌厉。
“苏清禾,你就是这样对我的?”
苏清禾心头骤然一闷,只觉无比无语,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清冷疏离。
“萧侯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唤他侯爷,是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。
两人已经没有瓜葛了,他还摆出那副丈夫的姿态,实在可笑。
萧景渊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,眼看着他就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,又死死的把火气压了回去。
“你跟周公子,在干什么?”他冷声质问。
苏清禾的脸色沉了下来,看了周明澈一眼,后者神情十分尴尬。
但是,对她却很是维护:“萧侯,请自重。”
萧景渊脸色铁青,目光冰冷的看着周明澈:“本侯与清禾说话,何时轮得到你插话了?”
苏清禾正要跟他理论,却见周明澈神情坦荡的一笑。
“萧侯此言差矣。”
“此地乃是茶楼公共静地,并非萧侯私宅。苏姑娘更非你的私人物件,侯爷当众拦阻、私相诘问,本就失了分寸,乱了体统。”
他语气平和从容,没有半分戾气,却句句戳破要害。
末了,他微微颔首,姿态端方谦逊,轻轻补了一句。
“权贵可压身,不可压礼。萧侯位高权重,更当以身作则,恪守分寸,切莫让戾气失了本心。”
一番话连嘲带讽,直说的萧景渊脸色青白交加。
苏清禾则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周明澈。
原来这就是文人骂架啊,真是失敬失敬!
没有一个脏字,却让人感觉祖坟都被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