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凝忍笑，摇摇头天真说道：“不太清楚。”
赵戈没再说什么，扭过头和付晏青继续说话，偶尔话题还往苏凝身上引，不让她觉得置身之外，感到不自在。
开展是明天，今天会场还在布置。
赵戈有事让付晏青帮忙，苏凝笑着让他去忙，她自己在会场转转。
赵戈的展会其实挺有规格的，地址在淮南市中心，寸土寸金的双子楼旁边儿一点儿，所展出的作品刚才听他介绍大多虽是新人作品，但也都是说得上名字的，除却007的作品。
百无聊赖的苏凝边回复程东辉消息，一边儿到处转悠观看展会现场情况。
随处可见的作品以及忙碌的工人，苏凝从包里拿出相机，找位置，角度调光之后对着会场内部工作的工人拍下无数张照片。
她一直不太满意，直到007其中一件女将军的作品被诸多工人小心翼翼抬下来，放到指定位。
这瞬间，苏凝再次抬起相机。
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落下，苏凝终于笑了。
付晏青回来见她笑容，笑容也跟着绽放开，快不过去将手中咖啡递过去，“你喜欢这幅作品？”
苏凝面前的，是007的那副女将军作品。
作品整体高度2.9米，2.6吨。
大理石雕刻，骑坐马上的女将军面容栩栩如生，手中那把长枪也仿若真的一般，更别说那匹仿佛真的在奔驰的骏马。
苏凝闻言回头，接过咖啡眼神再度看向眼前的女将军作品，眼中尽是对自己作品的欣赏。
女将军当初耗时一年才完成，刚完成有人开出1亿的价格她都没答应。
不是因为觉得女将军只值得这个价格，而是不舍得。
她极少会对作品有不舍得的情感，每次完成不过就让合吾联系，多人出价就比价后卖出，所以当有不舍得的情感之后，他让合吾删除掉所有卖价信息，对外只借出展示，而不对外售卖。
眼下来看，她的决定是对的。
“你觉得如何？”苏凝脱口而出。
付晏青对雕塑不了解，但单纯看觉得喜不喜欢他还是可以的。
“很恢宏宏伟，也很震撼。”
付晏青说的内心感受，也是第一眼看到这幅作品的感觉。
苏凝唇角微微抬起，眼神中不自觉多了几分温柔，赞同他说道：“我也觉得很震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