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空无一人。
温芸不在这里,果然是他疯魔了。
刹那间,江砚久久失神了,西装笔挺却遮不住骨子里透出来的绝望。
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,仅凭一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就在这里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
温芸早就走了,早就不要他了,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?
“江总,你怎么了?”白锦追来了,语气带着困惑。
她的目光迅速扫过那一排敞开的隔间门。
全都开着,全都空着。
看来,傅景琛已经把温芸接走了,她心头的大石也随之落地。
白锦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,用一种温柔而不失分寸的语气说:“江总,你是不是太累了,不如我们回去吧?”
江砚被她拉着走了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最里面那间隔间。
里面确实没人。
那抹残存的熟悉感终于渐渐散了。
江砚自嘲地想,大概是又听错了,毕竟不是第一次了。
另一边,豪车开远了。
后座的隔板早在傅景琛上车时就升起来了,司机也不敢乱看乱听。
温芸被裹在西装外套里,呼吸急促。
那药太烈了,哪怕再贞洁的人,也会失去神智的。
此时,温芸觉得自己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又扔进了火里,冷热交加,浑身都在发抖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,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太羞耻了。
温芸不想在傅景琛的面前发出那些不堪的声音,可是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,隔着一层薄薄的面料,能感觉到他手臂的肌肉线条和血管有力的搏动。
这让她浑身都在不可控地战栗。
车窗外又掠过一排路灯,光影流过她绯色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