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每一批女人进来时,江砚的目光都像一潭死水,连个涟漪都没有。
一直到第五批人进来的时候,江砚手里的酒杯忽然停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女孩的身上。
她穿了一件很素的浅米色连衣裙,在一排浓妆艳抹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眼睛很大,眼尾还微微上挑,和温芸有几分相似。
她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,不像别的女孩那样忙着抛媚眼,但有几分清纯。
沈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立刻懂了,对那个女孩招了招手说:“你过来。”
那女孩微微一愣,脸上迅速挂上了职业性的笑容,踩着高跟鞋绕过茶几走到江砚的面前,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了。
“江总,我叫小柔。”
小柔乖乖的,身体微微前倾,露出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弧度。
“江总,你一个人坐在这里不闷吗,我陪你喝一杯好不好?你想喝什么,威士忌还是红酒,我都可以陪你哦。”
小柔一边说,一边往江砚的身边又靠了靠,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肩膀。
渐渐的,包间里的气氛又重新热起来了。
沈浩跟周彦继续划拳,陈柏年在旁边笑着起哄。
没有人注意到江砚在看着那个女孩的时候,眼睛里翻涌的不是欲望,而是思念。
小柔给他倒了一杯酒,姿态柔顺。
“江总,我敬你一杯。”
江砚接过来,一口灌下了,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脸上,似乎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。
他想起,温芸以前也穿过浅米色的连衣裙,但她的头发不会这样刻意地散在肩上,而是随便扎起来,连梳子都不用。
还有,温芸说话的声音也不会这样刻意地放柔,而是平平淡淡的,却很好听。
江砚想着,忽然开口问她:“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?”
小柔愣了一下。
她在会所里待了不短的时间,各种各样的问题都要回答,说辞和演技也早就打磨得滴水不漏,于是眼眶说红就红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。
无外乎就是那些话。
什么家里父亲重病,什么母亲打零工,什么弟弟妹妹还在读书,实在走投无路了才来这里干的。
“江总,对不起,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,我扫你的兴了,我罚酒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