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,他前妻好歹也生了一儿一女呢。”
“女儿没了呀,你不知道?听说得了白血病,三岁就走了,想想也是命苦,生在江家却没享几天福。”
“要我说,还是江总有手段,前妻净身出户,新欢年轻貌美,两头都摆平了。”
旁边的人听了,也附和着笑了两声。
江砚站在宴会厅侧门的走廊上,频频看手表。
他的西装是今天早上才送到的,领带也是苏晴晴替他挑的,一身深灰色三件套剪裁得体,袖扣是铂金镶钻,胸前的口袋巾叠得一丝不苟。
但神色不佳,似乎一夜没睡觉。
此时,江砚又看了看手机,屏幕上是和温芸的对话框,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好几天前发的,她没有回。
沈浩端着一杯威士忌过来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别看了,我让保镖把几个入口都守死了,别说温芸了,就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。”
周彦也说:“江砚,不是我说你,你现在这个样子哪像个新郎官,倒像去刑场的,你不会还在想昨天晚上那个电话吧?”
“没事的,温芸又不是第一次骗你了,你觉得卢世科那种人有胆子绑架她?再说了绑匪只打一个电话就挂了,也没有提赎金条件,这不合逻辑。”
陈柏年在旁边推了推眼镜,也说道:“好了,你别疑神疑鬼,婚礼马上开始了。”
江砚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,嘴上说着好,但心里那根弦怎么都松不下来。
他点开和李铭的对话框,打了几个字又删掉,删掉又打,最后还是发了一条:[你帮我查一下温芸昨晚去了哪里,现在人在哪?]
李助理迟迟没回,或许还在调查吧。
就在这时,苏晴晴挽着头纱过来了,铃兰的香气随着她的步伐飘过来,几个伴娘跟在她身后替她托着拖尾。
她看到江砚,不禁加快了脚步,声音又甜又软:“江总,婚礼马上要开始了,大家都在等你呢。”
她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,又扫过他身后抽烟的沈浩和端着酒杯的周彦,最后落回他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江砚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温芸昨晚给我打了个电话,说卢世科绑架了她。”
“我当时觉得她又在演戏,但我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,万一她说的是真的……”
苏晴晴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。
她替他整理了一下胸前的口袋巾,娇娇说道:“江总,你就是太累了,姐姐怎么可能被绑架呢?卢世科哪来的胆子?”
“他要是真绑架了姐姐,为什么没跟你要赎金?这不是很蹊跷吗?”
“好了,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,万一你冲动之下报了警,结果姐姐只是在跟你开玩笑,到时候又是一场风波。”
“姐姐脾气倔,你又不是不知道,说不定就是想在我们结婚这天搞点事情。”
苏晴晴笑得温柔,就像一朵柔弱无依得小白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