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有人需要对她负责,那也不是自己。
“你懂什么!”
卢世科猛地站起来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铁桶,刺耳的噪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。
“你们这些人懂什么?你们有钱,有地位,有体面,但我什么都没有,我只有晴晴了!”
“只要她开心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我从高中就跟着她,她想要什么我都帮她,她不喜欢那个老是刁难她的班主任,我就去划花那个班主任的车。”
“她说有个学姐在背后说她坏话,我就去把那个学姐锁在厕所里一整天。”
“我爱她啊!”
卢世科说着,呼吸愈发粗重了,整个人就像一头几近失控的野兽。
忽然,他蹲下来,伸出手摸了摸温芸的脸。
“虽然你说的话,我不爱听,但你真美啊。”
“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人。”
“只可惜,晴晴不爱我,也没人爱你,我们从某种意义上是同一种人呢。”
温芸猛地把头偏开了。
卢世科愣了一下,然后反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啪!”
温芸吃痛,嘴角渗出了一丝血丝。
刹那间,卢世科的神情变得癫狂而扭曲,“苏晴晴看不起我,连你也看不起我!”
“你有什么可炫耀的,不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吗?我倒要看看,你们这些漂亮女人嘴里说的爱,到底值几个钱!”
“现在,我们打个赌,你给江砚打电话,就说你被绑架了。”
“如果江砚信了,如果江砚愿意来救你,我就放你走,但如果他没来,那你就要跟我睡觉,我他妈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呢。”
如果能跟她睡一觉,一定很爽吧。
“嘻嘻……”
卢世科一边说,一边发出兴奋的笑声,拨通了江砚的电话。
“不该说的话别说,否则你就死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