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她不会认命的。
温芸站在窗边,往下看了看。
客房在二楼,窗台下面是一排矮冬青,泥土松软,跳下去最多崴一下脚。
于是,温芸绑了床单,从窗户逃了。
布料勒进掌心的纱布里,钻心地疼,但她一声没吭。
温芸刚跑出几步,身后就传来了江砚的声音。
“温芸!”
她没回头,继续往别墅大门的方向跑。
江砚在追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
“温芸,我叫你站住,你听见没有!”
温芸不听,跑得更快了。
石子路硌得脚心生疼,温芸咬着牙继续往前跑,眼看就要跑出大门口了,忽然被江砚一把拽住了手臂。
“温芸,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这么晚了你跑出去想干什么!”
温芸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,便反手推了他一把。
这次成功逃出去了!
夜深了。
马路上空无一人。
“哔哔——”
忽然,一辆黑色轿车正从车道上拐过来,车灯刺眼的光束直直地打在温芸的身上。
刹那间,江砚瞳孔放大,一颗心快跳出了嗓子眼。
“温芸!”
江砚扑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
两个人重重摔在路边的草坪上,那辆轿车几乎是擦着他们的衣角呼啸而过。
此时,江砚紧紧抱着温芸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。
“温芸,你疯了吗?你差点就被撞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