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没有挣扎,因为没用的。
别墅外。
车道很安静。
江砚紧紧抱着温芸,似乎在宣誓所有权。
很快,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驶近了。
傅景琛下来了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衬衫,没有打领带,领口微敞,整个人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纸袋,印着一家私立医院的logo。
傅景琛先是看了看温芸,这才看向江砚,似乎并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温小姐,这是药,用法写在里面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温芸接过纸袋。
此时,江砚看着这只横过来的手臂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有意无意地将温芸往自己身后带了带,同时伸出一只手,想跟他握手。
“傅先生,这么晚还特意跑一趟,辛苦了。”
傅景琛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,却没有握,继续跟温芸说道:“温小姐,你脸色不太好,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医生,你约了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你尽快去吧,失眠拖久了,身体会垮的。”傅景琛说。
“好。”
江砚僵住了,仿佛被人在无形中打了一个耳光,一只手伸也不是,收也不是。
他看向温芸:“什么医生?你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
“跟你说了,有用吗?”
江砚噎住了,他在公司里说一不二,在商场上翻手为云,可此刻站在别墅门口,面对自己的妻子和一个深夜来送药的男人,却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。
他们的对话,他插不进去。
他们之间有一种他触碰不到的默契。
傅景琛没有理会江砚的情绪,看了一眼腕上的表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“温小姐,你注意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