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板满意地挑眉,立刻又给她满上一杯,示意她继续喝。
温芸闭了闭眼,压下喉咙里的不适感,再次端起酒杯。
一杯、两杯、三杯……
高脚杯不断被倒满,又一次次被喝空,酒精在她体内疯狂蔓延,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了。
温芸每喝一杯,就追问一句朵朵的下落。
刘老板却始终打着马虎眼,要么顾左右而言他,要么用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搪塞,看着温芸被迫酗酒的模样,眼底满是得逞的得意。
周围的男人们看着这一幕,要么看热闹似的起哄,要么端着酒杯冷眼旁观,没有一个人肯出手相助。
整个包间里,只剩下酒杯碰撞的脆响,和温芸压抑的喘息声。
“呜……”
又一杯红酒下肚,温芸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灼烧,浑身泛起了一股不正常的燥热,指尖控制不住地发软,连握着酒杯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不行,太晕了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刘老板当即沉了脸,伸手就想拽住她的手腕,语气不耐又警惕:“去什么去?酒还没喝够,想跑吗?”
他生怕温芸趁机溜走,断了自己的乐子,眼底的凶光乍现。
温芸稳住身形,脸色白得像纸,唇瓣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强忍着说:“我只是去洗手间,不会走。”
朵朵还在他手里,她能去哪呢?
刘老板见温芸摇摇欲坠,料定她跑不掉,又不想逼得太急扫了兴,这才挥了挥手说:“快去快回,我会很想你的。”
温芸没再答话,跌跌撞撞地进了洗手间。
镜子里,她脸颊绯红,眼神涣散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倔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