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她不敢有丝毫马虎,粥的味道刚刚好,小菜也切得细细的,厨房也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“太太,这是小姐的粥……”
艳彩低着头,声音里满是疲惫,经过这一番折腾,她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,只剩下满满的忌惮。
温芸舀了一勺粥,喂给朵朵,见朵朵一口一口地吃起来了,这才放过她。
“嗯,你可以下去了。”
“谢谢太太。”
艳彩如蒙大赦,匆匆离开了客厅,生怕再被温芸刁难。
看着艳彩狼狈离去的背影,温芸眼底没有丝毫怜悯,因为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,她必须拿出锋芒,才能保护好自己和朵朵,才能在江家有一席之地。
十分钟后,一个电话打来了。
是江砚。
温芸顿了顿,不用想也知道,这通电话必定和艳彩有关。
艳彩受了委屈,怕是第一时间去找了苏晴晴,而苏晴晴又在江砚的耳边煽风点火了。
不然,江砚不会这么快就打来电话。
“……喂?”
电话那头,江砚一开口便是质问,带着汹涌的怒火。
“温芸,你在家里闹什么,你到底能不能安分一点?你现在连一个佣人都容不下了?”
果然,和温芸猜想的一模一样。
艳彩告了状,苏晴晴又在一旁吹了枕边风,江砚连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没问,就直接不分青红皂白地来质问她。
温芸的心底掠过一丝悲凉,却没有丝毫意外。
这么多年,江砚从来都是这样的,永远偏袒苏晴晴,永远不信任她。
“江总,我带朵朵回来时,按了十分钟门铃,艳彩才开门,开门后就阴阳怪气地嘲讽我,说我带着朵朵不打算回来,还试探我是不是去见了不该见的人。”
“我忍了,让她开门让我们进去,可她不仅不让,还当众辱骂朵朵,说朵朵是小野种,说我不守妇道,说我寄人篱下,还说你迟早会把我和朵朵赶出去。”
温芸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