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愣愣地抱着朵朵,眼泪还在流,又咸又苦。
她胡乱擦了擦泪水,直接下楼了。
不料,管家却拦下了她,“太太,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里?”
温芸看着他,放软了语气说:“朵朵病了,必须要去医院,请你安排一下司机。”
管家看了一眼她怀里的朵朵,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平静下来了。
“太太,你先回房休息,等等江总的安排吧。”
又是等。
但她已经不能等了。
温芸没有再求他,因为没用的。
管家只是听从命令,真正下命令的人,在楼上。
但也无妨,大不了就不要江家的司机了。
她打车也可以的。
不料,温芸刚一迈步,却又被管家拦下了。
“太太,江总吩咐了,你哪里也不准去,你还是不要激怒江总了。”
温芸脚步一顿,震惊地看向管家。
管家不躲不让,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,“江总说了,太太什么时候想明白了,什么时候学乖了,他自然会放你出去的。”
温芸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全都明白了。
原来如此。
他不是不信,而是故意的。
故意让她等。
故意让她求。
故意让她哭。
故意让她抱着发烧的女儿,在这栋冰冷的别墅里,无处可去,无路可走。
就是为了让她服软。
让她学乖。
让她明白,在这个家里,谁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