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。
但更疼的,是心口的地方。
温芸慢慢直起身,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但她刚一转身,就又一次愣住了。
只见朵朵不知何时出来了,正站在走廊上看着她。
“朵朵,你怎么出来了?”
朵朵没有回答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,像是在看,又像是什么都没看。
不对。
温芸的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走过去,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太烫了!
“朵朵,你什么时候开始烧的?怎么不叫妈妈?”
朵朵看着她,小嘴张了张,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弱:“妈妈,我晕晕的……”
温芸一把抱起女儿,回了房间。
药呢?
她带朵朵回来时,明明带了很多药的。
温芸疯了一样在行李袋里翻找,还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。
没有。
什么都没有。
忽然,温芸像是想到了什么,冲进了洗手间。
推开门,一眼就看见了。
马桶边,地上,散落着几颗白色的药片。
还有半瓶糖浆倒在角落里,黏稠的液体流了一地,已经干了。
江子睿偷偷把朵朵的药扔了?
温芸蹲下来,把那几颗药片一颗一颗捡起来,有的已经脏了,有的滚到角落里沾满了灰。
她的手在发抖,抖得几乎捏不住那些小小的药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