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芸又和朵朵说了几句话,却在地上捡到了陆沉掉落的工作牌,发现他是顶尖血液病专家兼医院理事。
于是,温芸立刻追了出去,想把工作牌还给他。
走廊很长,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。
走到楼下时,温芸迎面见到了两个人,在一瞬间僵在了原地。
江砚穿着黑色西装,身形挺拔。
而苏晴晴站在他身侧,一手轻轻拽着他的袖口,仰着脸说着什么,眼角还挂着泪珠,我见犹怜。
下一秒,江砚也看到她了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江砚先是一怔,随即眉头深深皱起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耐烦。
“温芸,你跟踪我?”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。
温芸张了张嘴,脸色更难看了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江总,你别这么说姐姐。”苏晴晴连忙开口,声音柔柔弱弱的,“姐姐可能也刚好不舒服,才来医院的吧。”
她说着,小心翼翼地看了温芸一眼,又往江砚身边靠了靠。
“都怪我不好,刚才头晕差点摔倒,江总才送我来医院的……”
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和江总真的没什么……”
又是这样。
永远都是这样。
温芸看着苏晴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看着江砚下意识将苏晴晴护在身后的动作,忽然觉得可笑。
“朵朵……”
“够了!”江砚打断她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烦躁,“温芸,我说过多少次,我和晴晴清清白白,你能不能不要再疑神疑鬼了?”
“我没有疑神疑鬼。”温芸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坚持,“江砚,朵朵她……”
“又是朵朵?”
“温芸,你编造女儿得了绝症的戏码,还没演够吗?”
温芸呼吸一滞,心头更刺痛了,“朵朵真的病了,她今天要做化疗,医生说必须要尽快骨髓移植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?”江砚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否则你就会哭,会闹,会像现在这样,在医院里堵我,演一出苦情戏给我看?”
江砚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