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眼下物是人非,她不敢再奢求任何。
“不行。”澹台彧沉着脸,“朕再给你次机会,你好好想想该怎么过。”
朱颜皱眉,眼中闪过厌烦。
不顾她的意愿,一厢情愿塞些表面功夫过来,便要她感恩戴德?
她压着烦躁,耐心道:“那让人送碗面来就好,不必大张旗鼓操办。”
澹台彧冷着脸,惜字如金:“不行,重新想。”
“这种事上较什么劲?”
朱颜无奈,主动握住他的手,声音越发轻柔,“我如今有了身孕,肚子马上要大起来,哪经得住劳累?这孩子来之不易,若因为这些琐事添了病灶,到时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事情牵扯到孩子,澹台彧脸色总算缓和了些。
“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。”
他倾身将人搂紧,手掌扣着朱颜的后颈揉捏,“怀下一胎前,朕定陪你好好锻炼锻炼。”
朱颜松了口气,忍着心头嫌恶,扮作娇羞模样:“说什么呢!”
澹台彧最爱看她柔软可爱的模样,顺着再调戏几句,被她的反应逗得开怀大笑。
来回应付几遭,这件事便算的是揭过去了。
朱颜心不在焉地迎合,心思早已飘到宫外。
同一时间,陆府大门紧闭。
齐公公带着一队侍卫敲门,将被扭送回来的顾巳月丢到台阶上。
大门打开,一张笑得殷勤的脸从门缝挤了出来。
“公公!什么风把您……这是怎么了!”
陆闻卿谄媚的话还在喉咙里,被门外的场景吓得失了声。
他连忙将哭得狼狈的顾巳月扶起来,紧张道:“内人愚钝,不知如何冲撞了公公?”
齐公公抬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两声:“咱家可挡不住这身冲撞。”
“陛下口谕,顾巳月御前失仪,口出狂言,妄议朝政,犯下大过!其夫陆闻卿有管教不严之责,贬官两级,杖责三十,在陆府门外行刑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