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玉脸色剧变,连忙小跑去拉顾巳月的胳膊,意图将人拽走。
“公主失联已久,家里人都十分挂念!”顾巳月挣扎着推开紫玉,拔高音量大喊,“恳请陛下开恩!”
澹台彧脸色阴沉至极点,声音里压着风雨欲来的暴怒:“这是顾家的意思,还是陆家让你来干涉朕的决定?”
不等底下人回答,他直接扬起声音:“来人,将顾巳月拖出去!”
几个侍卫闻声进殿,左右扣住顾巳月的胳膊,捂住她意图解释的嘴,粗暴地将人往外拖。
殿内回荡着顾巳月不甘心的“唔唔”声,澹台彧听得来火,扬声又道:“小齐子!”
“奴才在!”
齐公公小步进入殿内,一路只敢盯着自己脚尖,对顾巳月求救的眼神熟视无睹。
“传朕口谕,陆闻卿管家不严,贬官两级,仗责三十,在陆府大门口行刑!顾季青教女无方,养出这般妄议朝政的子女,理应仗责五十,罚俸一年!”
顾季青,正是顾丞相的大名。
自从父亲爬上丞相之位,连先帝都要称上一句爱卿或顾相,顾巳月已经数年没听人直呼过这个名字。
这大漠疯子该不会打算借题发挥,削了她爹的官帽吧?
顾巳月眼中终于多出些惊恐,扭着脑袋挣扎大叫:“陛下!臣女知错了!陛下!”
“闭嘴!”
侍卫生怕遭受牵连,狠狠一个巴掌招呼过去,趁人被抽懵时捂住其口鼻,飞快将人拖出门槛。
喧闹声远去,紫玉和齐公公也各自去办事,殿内很快安静下来。
朱颜窝在澹台彧怀里,仰着脸看他:“那姓顾的党羽众多,你这般行事,就不怕被朝堂大臣弹劾?”
“弹劾?那也得他们能揪住朕的错处。”
澹台彧指节蹭着朱颜柔软细腻的面颊,声音里透着狠劲,“若因朕罚了顾季青几板子,他就敢号召朝臣弹劾朕下位,那朕更是迫不及待要见见了。”
朱颜神色有些怔愣。
她往常从未注意过,展露野心和攻击性的澹台彧是这般模样。
“看痴了?”澹台彧收敛眼神,揽着朱颜蹭蹭她的脸,“生辰将至,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我生辰?”朱颜眼中闪过无数熟悉的光景,愣着摇头,“不用办了吧。”
她在这座皇宫里过的所有诞辰日,都是由父皇母后精心筹办,各路礼物更如流水,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