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了不该有的孩子知道着急了,夜里爽的时候怎么不多想想?”
朱颜翻着白眼,转身便要回车厢,“你们的事自己解决,少来烦我。”
周围侍卫观察着情况,见主子不想纠缠,快步上前挡住旁人探究的视线。
车厢帘放下,车夫也上前摸摸马头,其余随行人士回到马车两侧,一副随时打算出发的模样。
被隔绝在外的陆闻卿深觉被羞辱,怒不可遏地大喊:“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满口粗话!我不在的时候,你究竟伺候过多少粗野男人!”
话音落地,时间仿佛凝固。
周围众人皆屏气凝神,侍卫更是将手搭上剑柄。
唯有陆闻卿见马车毫无反应,又是一阵火气涌上心头。
他声音扯得更大:“陛下没杀了你都算你走运,如今只有我还愿意接纳你这娼妇,你若识相,就赶紧下来认错,陆家还能给你做个靠山!”
朱颜险些气笑出声。
盼着姓陆的给她撑腰,她不如一头撞死!
“来人。”她不想再耽搁,招来随行侍卫,直接道,“陆闻卿拦我车驾,当众口出狂言,实乃不敬!打!”
“是!”
几个侍卫快步上前,左右扣住陆闻卿的肩膀,用刀鞘做短棍,当众行刑。
陆闻卿对被人按着打有了阴影,挣扎着大叫: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以下犯上的畜生!啊!”
他越是喊叫,侍卫下手就越重。
到后来,那恐怖的咒骂全变做了求饶和救命。
顾巳月实在看不下去,哭着上前阻拦:“不要再打了!”
“让开,否则连你一起打!”侍卫一把将人掀开,粗着嗓子警告。
“我不!”顾巳月看了一眼被打得涕泗横流的男人,咬牙扑到他身上,“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!”
她认定自己身份尊贵,宫里侍卫不可能对她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