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像你说的这样。”
澹台彧将外袍丢在榻上,冷硬地开口,“再惹出不该有的事,你知道下场。”
情绪被突然打断,朱颜无暇顾及他的威胁,点头将他的指责囫囵应下。
既然误会解开、情绪被化解,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。
“我可以乖乖待在宫里。”她咽下喉咙里那股苦涩,抬眼看澹台彧,认真道:“但你那么忙,我在宫中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,整日只能对着那一小方天空发呆,着实难免烦躁。”
男人表情淡淡地系着睡袍带子,并不做回应。
“这段时间我会安安分分,绝不给你惹事!”朱颜加重语气强调,扯着澹台彧袖子上前,几乎将身体贴上去哀求,“哪怕是作为交换,你帮我接个人进宫,让她同我聊聊天,好不好?”
澹台彧斜眼看她:“接谁?”
“徐恬然!就是方才宴上那位徐家小姐!”
见事情有戏,朱颜眼睛一亮,雀跃地解释,“她是我旧时闺中密友,背景干净,性格也安分,你将人暗中接入宫不会有事的!”
那是将军当众请婚的对象,就算她不提,澹台彧也早晚会查明其背后势力,甚至让阿木尔将人带进宫来打探。
此举不过是将计划提前,澹台彧没理由拒绝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缓声道:“可以考虑,但你必须答应本王一个条件。”
朱颜瞬间接话:“什么条件?”
澹台彧不语,只将手抵在唇边,抿着指节吹出响亮又尖锐的哨音。
这哨音和朱颜先前提到的极为相似,细听之下,似乎又有几分音调上的差别。
没过多久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朱颜回头,就见一名侍卫端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快步进门,笔直地冲到她面前跪下。
澹台彧走到她身后,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引着她去拿那道圣旨。
“接旨,朕便允你会友。”
颈侧落下几分含着笑意的温热气息,朱颜缩缩脖子,心头忐忑地拿起圣旨。
“特将朱颜封为……媚妃?!”
看清楚那特地被标注出的两个字,她错愕地挣开他的怀抱,声音因屈辱而变得尖锐,“上次是贵人,这次直接是媚妃!澹台彧,你就非要这样对我?!”
这根本不是正经嫔妃该有的封号,而是明晃晃的调戏与羞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