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先照顾生意攀谈几句,确定摊主心情不错,她再尝试询问城里的情况。
不出所料,那人也表情骤变,赶忙将钱还给她,摆着手说:“别来问我啊!我就指着这摊位挣点钱糊口,你莫要害我!”
朱颜心中那点侥幸被打散,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城内消息已经被人有意封锁。
她叹了口气,无精打采地走向租来的马车。
路过一条狭窄的暗巷,横侧的阴影里忽然探出一只手,如铁钳般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拖入暗处。
浓郁的血腥味充斥鼻腔,朱颜被人紧捂住嘴,挣扎着闷喊两声不见效果,反手就要掏刀。
“是我,别叫!”
耳畔出现熟悉的声音,朱颜惊疑地停下动作,拍拍对方手背表示了解,让其松开自己。
身上的桎梏消失,她立即回头后退拉开距离。
待到看清那人的脸,她险些惊呼出声:“怎么伤成这样?你搁外边让人砍了?”
“少放屁,谁能对本少这张脸下得去手?”
令狐枢脸色苍白地靠在墙上,拨着鬓发耍帅,“外头有人追我,你能不能想办法带我出城?”
朱颜皱眉,面色怪异地往外看了一眼。
她早发现街道上有侍卫在搜查盘问,还以为是澹台彧的手下在找她。
这人该是惹了多大的麻烦?
“可以是可以。”她盯着令狐枢那张阴柔的脸,“现在查得严,得找些怪诞的法子,你确定能接受?”
令狐枢自信地扬起下巴:“本少什么场面没见过?”
一炷香后。
令狐枢缩在马车角落,抱着胳膊遮住隆起的胸脯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非得穿成这样?我就不能扮作你兄长?”
“这样风险最小,你要面子还是要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