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整日闭门不出,也无任何人上门。
没有线索,韩玉筱心中虽有遗憾,却并未急躁。
她知道,暗处之人谨慎多疑,必定不会轻易露面,她只需耐心等候即可。
这几日里,夏兰雪倒是每天在家属院门口拦着她。
有时提着一把新鲜野菜,或是揣着几个山野果子,次次笑容温顺,态度谦卑恭敬,想方设法想要亲近韩玉筱、缓和两人关系。
“嫂子,这是我今早去山里采的野菜,鲜嫩得很,无污染,你怀着孕吃着最好。”
“嫂子,这野果子酸甜可口,解腻开胃,你尝尝。”
夏兰雪日日准时上门,嘴甜温顺,姿态放得极低,一副真心想要交好、弥补关系的模样。
可韩玉筱始终态度疏离,待人客气却不亲近,有礼却绝不热络。
她从不拒收对方的小东西,却也从不与她多说半句闲话,每次都是淡淡道谢,简单敷衍几句便委婉送客,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不撕破脸面,也绝不给对方半分靠近的机会。
她心知肚明,夏兰雪目的不纯,不过是借着温顺表象,试图博取好感,伺机等候江谌归来。这般刻意逢迎,根本无需真心相待。
日子平稳度过几日,依然没有江谌的消息。
这天上午,贺骁带着妹妹贺璇专程来家属院找韩玉筱扎针理疗。
针灸结束、送走贺家兄妹后,就去食堂帮忙。
日头正盛,天气闷热,韩玉筱想着中午简单做些饭菜,便提着菜盆走向院中的公共水池洗菜。
水池边人来人往,不少军嫂都在趁着饭点前洗菜淘米。
韩玉筱弯腰仔细清洗青菜,专心致志,不曾留意身后悄然靠近的人影。
不知是谁故意在她身后的地面泼了一大滩积水,地面瞬间湿滑泥泞,暗藏危机。
紧接着,一股细微却急促的力道,猛地从背后狠狠推来!
力道猝不及防,又毫无征兆,韩玉筱本就怀着孕,身子笨重,重心不稳。
脚下踩着湿滑的积水,身后又是猛然一推,她整个人瞬间往前踉跄,身体直直朝着坚硬的水泥地面扑去!
腹中胎儿安危牵动身心,这一刻,失重的恐慌瞬间席卷而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矫健的身影骤然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揽住了她的腰肢,力道沉稳有力,稳稳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牢牢扶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