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瞬间警惕十足地盯着牛婆子,有人当即开口:“我去通知监察处的人过来!”
牛婆子彻底慌了,急忙阻拦:“别去!我真的没有问题!我不是卖国贼!”
可那人根本不听,跑得更快了。
恐惧和怨毒瞬间席卷了牛婆子,她眯起三角眼,死死指着韩玉筱,面目狰狞:
“韩玉筱你这个贱人!你故意诬陷我!赶紧让她回来!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你!”
“牛婆子,你若是清白坦荡,为什么这么心虚?为什么不敢等监察处的人来对质?”韩玉筱语气冰冷,“你就是心里有鬼,怕组织查你!”
“我没有!全是你胡说八道!”牛婆子彻底失控,疯了一般朝着韩玉筱扑了过来,“我撕烂你的嘴,看你还敢乱嚼舌根!”
韩玉筱侧身灵巧躲开。
巨大的冲力让牛婆子收不住身形,直直扑撞在供销社柜台上。
只听哗啦一声脆响,柜台的玻璃被狠狠撞碎,她的头重重磕在玻璃棱角上,瞬间头破血流,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韩玉筱顺势捂住小腹,脸色骤然发白,疼得蹙眉低呼:
“肚子!我的肚子好疼!好像动胎气了!我怀的是三胎,万万不能出事!各位婶子,快送我去医院!”
众人闻言吓得大乱,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她,急匆匆往军区医院赶。
王婶子看着地上满头是血、昏迷不醒的牛婆子,不敢耽搁,立刻让赶来的监察处人员,将牛婆子一并送往军区医院救治核查。
韩玉筱刚躺上病床,监察处的工作人员没多久就上门问话。
“韩同志,牛家指控你恶意诬陷,这件事你作何解释?”
韩玉筱抬眼望去,问话的男人戴着眼镜,看着斯文端正,狭长的眼底却藏着明显的不善,一开口就想给她扣帽子。
她心头微凛,暗自揣测对方的来路——这人身上穿着四兜干部军服,职位不低,态度却格外针对自己。
她从容开口:“同志,我从未诬陷任何人。
自始至终,都是牛婆子当众造谣,咬定我公爹是卖国贼。既然你们是监察处的人,我想问一句,我公爹一案,组织是否已经下定通敌卖国的定论?”
两名笔录的工作人员对视一眼,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,冷声道:“此事属于国家机密,不是你能随意打探的。”
韩玉筱心中瞬间了然。
看来组织还在核查取证,并未定罪。
只要还在调查,就说明江振民暂时是安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