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无非是贪图江谌的身份地位,只要你肯和他离婚,我给你安排一份正经工作,再额外给你一笔钱。”
程文文扬起下巴,傲气十足地开口。
“你打算给我多少钱?要是数目可观,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二。”
一旁的江媛虽说不常待在军区,但和程家素有往来,也认得程文文。
往日只觉得对方性子张扬,本性不坏,可今日一见,才发觉她行事未免太过离谱。
当众拦住嫂子,撺掇哥和嫂子离婚,还一口咬定哥哥不喜欢嫂子。
江媛心里根本不信,平日里哥哥在嫂子面前,性情全然变了一副模样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满心满眼都是嫂子。
可嫂子方才那句反问,却让她又慌又难受。
难道之前嫂子安慰她、说江家不会出事全是假话?
只是让她放松警惕,好找机会离开?
毕竟眼下江家危机重重,嫂子想借着这个机会拿钱、拿工作脱身,更有可能。
她心头乱作一团。
一旦江家真的落难,本就无人帮扶,要是嫂子再一走,他们一家人该怎么办?
她心里又是惊慌又是难受。
难道是她看错了人?
嫂子根本不愿和江家共渡难关。
转念一想,老话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嫂子现在离开,既能拿到钱和安稳工作,还不会牵连二哥一家,确实是划算的选择。
可她胸口堵得发闷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难受得喘不过气。
程文文见状,心底更加笃定自己的判断:韩玉筱空有一副好看皮囊,骨子里就是个贪慕虚荣,势利自私的乡下女人,根本不懂江谌和江家的珍贵,只看得见眼前这点好处。
她更得意,更高傲了,“给你安排一份正式工作,外加二百块,够优厚了吧?”
“什么工作?”
“韩玉筱,你这思想觉悟可不行。
无论什么岗位,都是为人民服务,每月都有工资,足够养活你。
京都的工作有多难寻你知道吗,有份差事给你,你就该知足,反倒还挑三拣四。”
“既然要给我安排工作,我总得知道具体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