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唐念歌哄睡软软,愤愤不平说道:“今天外公、大舅一行人实在过分,平日里舅母掏心掏肺善待他们,就算瞧不上筱筱,看在舅舅舅妈份上,也不能这么对筱筱。”
沈默晏点头附和:“往日看着外婆、大舅母为人和善,一出事情,本性立马暴露无遗。”
唐念歌又气又难过:“舅舅舅母此刻心里定然不好受。”
“这事谁都憋屈,不过不必担心,等阿谌回来敲定婚事,缺漏的见面礼,他们少不了要补上。”
“只是我纳闷,筱筱当初收到那点薄礼怎么半点不恼,反倒一脸狡黠笑意,我总觉得她憋着后手。”
沈默晏揽住她轻笑:“多亏了她,咱们俩才解开矛盾重归于好,可见表弟妹心思通透、行事有谋,这事不用你费心。”
“那你说,表弟和弟妹日后会不会真闹离婚?”
“绝不可能。”
唐念歌满脸诧异:“你这么肯定?”
“咱们从小和阿谌一同长大,他品性你最清楚。
他早前就恢复部分记忆,本可以早早归家,却刻意在镇上滞留两个月,你琢磨琢磨原因?”
唐念歌眼睛一亮:“难不成表弟早就动心,喜欢上筱筱了?”
“除此之外,我想不到别的理由。”
唐念歌想起孟叔先前的话,深觉有理,却又蹙起眉头:
“舅妈说表弟还有一部分记忆没复原,那段记忆正是当初跟着筱筱离开京都的来由。
我们私下揣测,当初是筱筱刻意隐瞒骗了他,阿谌素来最憎恶被骗,万一记忆全醒,他真能释怀吗?”
“撇开弟妹腹中的孩子不谈,以阿谌的心思缜密,哪里猜不出前因后果?”
唐念歌抬手轻拍额头,懊恼自嘲:“我真是当局者迷,连这点都没想明白。”
沈默晏捉住她的手,笑意温柔:“这是关心则乱。别琢磨旁人了,我们好些日子没碰面,念歌,我很想你,你有没有想我?”
说着把人拥进怀里,低头蹭着她的脸颊,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。
唐念歌脸颊绯红,呼吸急促,身子发软,仰头主动凑近,轻声:“想,很……”
余下的话音尽数湮没在缠绵的亲吻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