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是赶紧离开,免得等会儿保卫处的人来了,事情就没那么容易收场了。”
“陶同志,你就是太心善了。”一旁的中年大姐跟着附和,满脸愤愤不平,“这种一来就动手打人、还满口污蔑人的,就该让保卫处的人带走好好教训一顿,让她知道咱们科技院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!”
大姐话音刚落,刚才跑出去叫人的老太太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,仰着下巴趾高气扬地喊道:
“就是!绝不能就这么便宜放她们走!保卫处的人马上就到!”
吴大夫和陶盈蕊一听保卫处的人就要赶来,两人瞬间变了脸色,眼底都露出了藏不住的慌张。
吴大夫急切地看向陶盈蕊,陶盈蕊立刻心领神会,连忙上前假意推着韩玉筱,装出一副好心劝解的模样:
“女同志,你快走吧!要是等保卫处的人来了,他们肯定会把你扣押起来,到时候谁求情都救不了你!”
韩玉筱手腕一用力,直接甩开了她的手,冷笑着看向她:
“现在知道着急了?当初害软软的时候,怎么没见这么心慌?”
陶盈蕊眼神瞬间闪烁不定,立刻装出一副又气又委屈的模样,尖声反驳:
“这位同志,你到底在胡说什么!我什么时候害过软软了?我疼她都来不及!”
她说完,转头看向脸色发白的唐念歌,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实在不明白,你们今天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闹事。
又是动手打人,又是恶意诬陷旁人,实在太过分了。
我本来还想着帮你们遮掩一二,可事到如今,我真的不能再帮你们了。”
说完,她轻轻咬了咬下唇,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,先带着几分歉意看了唐念歌一眼,随即转头看向沈默晏,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开口道:
“师兄,我知道阮阮为什么每次来医院都哭个不停了。
除了软软本身积食不舒服,更重要的是,有人偷偷在软软身上扎了好多针。
你去看看,软软的小手和小胳膊上,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,不止一处。
我要是没猜错,软软每次来医院都哭得撕心裂肺,根本不是怕看病,是被人扎疼哭的!”
方才老太太嚷嚷着叫保卫处,诊室门口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职工,再经过老太太添油加醋的一番宣扬,众人都大致知晓了所谓的“来龙去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