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向川岛,脸上挂着得体却疏离的笑,语气礼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:
“多谢川岛司令官挂心,只是阿尹向来不爱这些贵重饰物,心意我们心领了,礼物便不必了。她的一应物件,自有我为她准备,不劳司令官费心。”
一句话,温和地拒了所有亲近,也明明白白宣示了主权。
川岛眼神微顿,终究是笑了笑,没有强求,抬手示意随从收回了锦盒。
而霜见和也再也没有分给旁人半分目光,全部的注意力都重新落回我身上。他低头,额头轻轻靠近我的,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,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:
“脸色还是这么白,手也冰凉,是不是撑不住了?”
我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未散的颤抖:
“有点……晕……”
“乖,我们不在这儿待了。”
他二话不说,微微弯腰,一手稳稳托住我的膝弯,一手护住我的后背,将我轻轻打横抱起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瓷器,力道却稳得让人安心。
我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的胸口,清晰地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他低头看了我一眼,嗓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别怕,我带你回安隅院,回去躺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抱着我,对川岛微微颔首示意,语气带着歉意却坚定:
“川岛司令官,尹小姐身体实在不适,我先带她回去休养,今日失礼了。”
不等旁人回应,他便抱着我,一步步稳稳地走出喧嚣浮华的宴会厅。
门外晚风微凉,吹起我额前的碎发。他低头,用袖口轻轻擦了擦我微凉的脸颊,轻声问:
“冷不冷?要不要把我的外套披上?”
我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领,把脸埋得更深了些。
他脚步放得更慢更稳,生怕颠到我,一路低声安抚:
“马上就到了,回去我让下人煮点热汤给你喝,好好睡一觉,什么都别想,有我在。”
我靠在他温暖结实的怀里,听着他一遍遍温柔的叮嘱,心口却又酸又涩。
白光翔那句“我会亲手杀了你”还在耳边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