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待我越是细致入微、掏心掏肺,我便越清楚——我们之间,隔着血海深仇,隔着家国立场,从无半分可能。
可我不能露。
不能恨。
只能温顺。
我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依赖与柔软,轻轻拉住他的袖口,声音轻软:
“我想去,和也。”
“嗯?”他低头看我。
“我想陪在你身边,”我轻声说,目光温顺,“你去哪里,我便去哪里。”
他一怔,随即眼底涌满又惊又喜的疼惜,心口起伏微顿,低头将脸埋在我发间,声音哑得温柔:
“……好。那我带你去。”
他抬手,轻轻捂住我的后腰,稳稳托住我,生怕我站不稳:
“我会提前让人备好你爱吃的点心,暖好炉火,你若累了,便靠在我肩上歇着。有我在,谁也不能委屈你,谁也不能让你累着。”
“嗯。”我轻轻应着,将脸埋在他颈间。
风卷着梧桐叶,在窗外轻轻落地。
屋内暖意融融,怀抱安稳可靠,像极了乱世里最不可及的美梦。
只有我知道。
这场庆功宴,不是散心。
是我主动入局。
是我要亲眼看着那汉奸的嘴脸,
是我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,埋下一把复仇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