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路灯下,云舒窈那张素净的小脸显得格外清晰。
因为刚刚一路小跑下来,加上下来之前就一直在练舞,她的呼吸还有些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。
而那张原本就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,此刻正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,像是冬日里熟透的红苹果,引人采撷。
但最让严我斯移不开眼的,是她那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。
几缕乌黑的长发,因为汗水的浸润,此刻正乖顺地贴在她白瓷般细腻的脸颊和脖颈上。
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美感——乌发如墨,肤白胜雪。
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,那截裸露在外的脖颈,白得几乎在发光。
汗水浸湿了她颈后的碎发,有几滴细密的汗珠顺着发梢滚落,沿着那优美的天鹅颈曲线缓缓滑行,最终隐没在练功服的领口深处。
那几缕湿漉漉的黑发,就像是上天最精心的点缀,紧紧贴在她那如冰肌玉骨般的肌肤上,勾勒出她下颌精致的线条。
这种“湿”与“白”的强烈对比,带着一种未经雕饰的、原生态的诱惑力。既纯真无辜,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媚态。
严我斯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,顺着那截脖颈一路下滑,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太美了。
不过是半年不见。
他心心念念的人,已然美得让他心惊,美得让他想犯罪。
这种带着汗水的狼狈,在她身上,竟然硬生生被演绎成了一种“破碎感”的美。
云舒窈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拨开黏在脸上的头发。
她不知道,她这个下意识的动作,让严我斯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幽深。
“那个……严我斯?”
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,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沉默。
严我斯那种眼神……怎么说呢,有点像饿狼看到了小白兔。
云舒窈下意识地裹紧了羽绒服。
严我斯回过神来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暗流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束已经被捂得有些温热的花,有些笨拙地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