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她仰头对他笑时，唇齿间露出的那一抹柔软，一股难以名状的异样冲动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，顺着他的脊椎迅速攀爬，直抵心脏。
“嗯，干净了。”
他的呼吸猛地一滞，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只觉得口干舌燥，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慌乱和眼底快要溢出来的炽热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移开视线，手忙脚乱地抓起面前那只玻璃水杯，想要借喝水来浇灭心头的燥热。
然而，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他根本没有意识到，就在几分钟前，他已经把杯子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了。
只见姜堰仰起头，将水杯倾斜到一个夸张的角度，紧紧抿住杯口用力吸了一口。
结果——“嘶溜”一声，除了空气被吸入的声响，连半滴水都没有流进嘴里。
他甚至还因为用力过猛，脸颊微微凹陷，模样看起来既滑稽又透着几分傻气。
空气安静了一秒。
云舒窈看着他那副认真却又一无所获的模样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目光扫过了那个空空如也的玻璃杯底。
有点可爱。
“噗嗤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笑声打破了宁静。
云舒窈实在忍不住了，眉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，笑得花枝乱颤，连带着肩膀都跟着轻轻耸动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光，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。
听到这阵悦耳的笑声，姜堰这才如梦初醒般放下了水杯。
他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女孩，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，耳根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。
但他却没有觉得尴尬，反而也跟着她一起傻乐了起来，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与温柔。
“抱歉，前辈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云舒窈忍着笑意说道。
“需要再要一杯水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