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着头，眼神专注地盯着云舒窈的锁骨位置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云舒窈身上披着他的外套，那上面全是姜堰的味道——一种混合着雨水、烟草和淡淡的木质香水的味道，极具侵略性，瞬间将她包围。
"啊啊啊啊啊！"
“哦莫！哦莫！看看他们!”
如果是刚刚那段观察室年轻人们还能克制，这一幕，直接让最不淡定的郑侦匀激动的一把抱起抱枕，疯狂蹂躏。
赵坤也学着刚刚姜堰的神情，对着金秀娥说道：
“这样暖和吗？”
“欧巴这话要帅哥说。”
金秀娥嫌弃的疯狂躲避。
引发众人的爆笑。
云舒窈不喜欢烟味。
在闻到烟味的时候，眉头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。
虽然很快就消失了，但一直舍不得错过云舒窈一丝一毫表情的姜堰看到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想问，自己是不是做出什么，但又不敢。
云舒窈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男人小心翼翼的样子，心里那道防线莫名松动了一角。
“嗯，很暖和，谢谢前辈。”
她抬起头，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。
姜堰看着这个笑容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
他重新坐回位置，但这次他没有再贴着车门，而是稍微往中间挪了一点点。
车子经过一个减速带，颠簸了一下。
云舒窈怀里的花束因为惯性晃动了一下。
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，姜堰那双大手瞬间伸了过去，一只手护住了花束的底部，另一只手虚虚地挡在云舒窈的腰侧，防止她撞到车门。
“小心。”
他的声音就在云舒窈的耳边响起，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磁性，像是大提琴的琴弦在心头拨动。
云舒窈转头，两人的距离极近。
近到她能看清姜堰那双深邃的眼睛里，此刻正倒映着她完整的影子。
那眼神太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