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虽然纳罕,却也没有露面干涉,直到听见里面女人惊呼,爷又高声唤人,这才暗道不好,今日可犯大错了!
两个暗卫和长信一起冲进屋里去,见地下趴着一个女子,呻吟不止,国公爷盘腿坐在床榻上,满头大汗。
萧云庭察觉自己中了媚药,用内功逼迫,指尖汗如水滴,可体内那股邪火还是不灭。
暗卫点亮烛灯,他起身找出一把匕首,在指尖割开口子放血。
长信鹌鹑一般站在门口,一句话不敢说,看吴氏受伤呼痛,也不敢上前。
暗卫甲斗胆问道:“爷,可要叫府医?”
萧云庭嗯一声,指了指长信与吴氏,冷声道:
“将她二人,押到刑房。”
府医睡梦中被叫醒,听闻国公爷被下了药,提着药箱急急前来。
先给爷用了药,彻底卸了那媚药毒性,又验了茶水,以及吴氏院里搜来的各种胭脂水粉。
最后确定是茶水里加了媚药,她身上又涂了催情香膏。
杨嬷嬷和如画也被拿到刑房,庆宝睡眼惺忪,被送到了偏院阵亡士兵家眷住的地方,让几个妇人照看着。
“说吧,为何如此?”萧云庭先审问吴氏。
吴氏涂了催情香膏,此刻难受的很,满脸通红眼神迷离。
又挨了萧云庭一掌,他这一掌可没收着力度,怕是拍断了肋骨,也不知有没有伤着肺腑。
吴氏生不如死,身上无比痛苦,却又极度渴望男人亲近,见国公爷进来,竟还扭着身子往他脚底下蹭。
萧云庭嫌恶地对暗卫道:“提冷水来。”
刑房里常备着冷水,就怕受不住刑罚的晕过去,随时泼醒。
吴氏被泼了两桶冰水,大冷天的,终于不发骚了,只直愣愣地盯着国公爷看,一眼不眨地。
萧云庭不耐烦,说实话,他从未正眼看过吴氏。
只当她是罗昕的遗孀,庆宝的亲娘,好吃好喝地养着,从未曾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