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父亲的意思,你难道不明白……这世上也只有我,与姐姐有三分相似,血脉相连,为何你看都不看我一眼,却对那商贾之女……”
车厢里传来一声冷笑,萧云庭懒洋洋的声音传来:
“你也知道是世人传言,世人说的话,就一定是真的么?我都不曾正眼看你,王三小姐竟当街说出这些话,王谢两家,还真是好家教!”
说着冲车夫喝一声:“磨蹭什么,还不快走!”
车夫一激灵,扬起马鞭一抽,车速加快,王书瑶手抓不住,只能松开,被窗棂刮了一下,手心一道血痕。
她愣怔怔的,好半天回不过神来,奶娘过来牵着她扶上马车,暗自摇头。
三小姐这是何必!以她的家世容貌,在这京城里想找什么样的郎君不成,偏偏要缠着这位冷面阎罗不放!
王书瑶回到府里,跑去主院找母亲哭诉,扑在谢夫人怀里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孽障!为娘再三叮嘱,不要去惹他,为何就是不听!如今他撕破了脸,连你父亲都拿他没办法,你啊!”
谢夫人和王家三爷知道,王书容当年不是被劫,更没有丢了性命……
而是跟着曹家那位孽障私奔在外,如今也不知流落到何处。
当初萧云庭把嫁妆都送了回来,意思就是不认这门亲事。
所以这些年从来没有上门来往过,年节也不曾送礼,只有自己夫君,还时不时到他跟前,以岳丈自居。
谢夫人不敢告诉王首辅,长女私奔之事,若被他或者谢家知晓,天涯海角,也要把书容捉拿回来,送进家庙或病死。
萧云庭虽退了嫁妆,京城中各种传言却不闻不问,谢夫人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书瑶对他一往情深,她便打着试探的主意,想与萧家再结一回亲。
若能成,算是化干戈为玉帛,也全了幺女一片痴心。
王首辅自然求之不得,如今在朝堂上,萧云庭独占半壁江山,若他与自己作对,这首辅的位置还真不一定能坐稳。
谢夫人长叹一声,书瑶心思单纯鲁直,太过冲动,心胸也不够宽广。
纳个妾算什么?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,只要她嫁了过去,做了国公府主母,收拾一个妾不过抬抬手指头的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