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我的身材,比较标准。”
手上的皮夹克被人抽走。
胳膊被人抬起来。
拉链一拉。
耳边是周姝语的感叹:
“哇!(??????)真的很合身诶!简直就像是给你量身定做的一样!”
“这个用料,真的多一寸少一寸都没有诶!”
她甚至还拉开他的皮夹克拉链,伸手就试:
“这个位置怎么样?会不会紧?”
邹景行只觉得热意瞬间从脚底炸到头皮,默默往沙发深处一点一点地挪。
手下再次闯进来:
“坐馆!呃!嗯!”
他好像来得有点不是时候。
就这么亲眼目睹了……自家坐馆被Ya在沙发上,被“绑架”来的女人拉着皮夹克,然后……
不是,他家辣么大一个杀伐果断的坐馆大人呢?!
周姝语转过头:
“你们又一惊一乍干什么,你们坐馆又不在这里。”
邹景行只好又开始重重咳嗽打手势。
手下低头:
“坐馆!先生!有请……有请这位瞎子先生!”
周姝语下意识护在邹景行面前: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邹景行在她身后头顶疯狂打手势:
[凶一点!!快把我带走!!凶我!!]
手下硬着头皮摆出一张凶脸:
“坐馆先生有请!磨磨唧唧干什么,来人!带走!”
几个手下涌进来,不容分说直接把邹景行拉起来往门外推。
门重重关上,周姝语在里面疯狂捶门:
“放开他,有本事冲我来!!”
“你哋成班大男人,围住一个盲眼嘅欺负!你嘚良心喂咗狗咩!”
“@#¥%……&”
(译:你们一帮大男人,围着一个看不见的人欺负,你们良心喂狗了吗?)
门外,碧风堂一帮手下当场滑跪了一排。
邹景行整理了下身上的皮夹克,长长舒了一口气:
“没事,你们做得很好。”
“他们那边怎么样了?”
手下汇报:
“那个浑身油彩的女人跑了,没追上。”
“不过周先生和宋小姐的车,好像往港口的方向追出去了。”
邹景行脸色一沉:
“跟着。”
……
港口。
半山隐秘别墅的门口。
蒙着面的男人身穿剪裁得体黑色老式休闲中山装,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一页一页翻看报告。
时筱筱“Chua”一声从树丛窜出来,死死抱住男人大腿:
“先生,救救我!”
那男人看了一眼她的脸,本能地骂了句“卧槽”。
时筱筱连忙抬起手,把一脸油彩血污弄干净。
露出五官和……一只大乌龟。
那男人的眉头拧得更深:
“他们弄的?”
时筱筱的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,把男人的裤腿拉得更紧,扬起了一张梨花带雨但带着大乌龟的脸:
“嗯!先生给我做主!帮我狠狠收拾他们,一定要让他们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