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肉眼可见一大滩血,有她的,也有那两个保镖的。
原本凶神恶煞守着她和周时叙的两个保镖已经一个残了眼,一个伤了手。
两人撸起袖子慢慢靠近:
“这个女人怎么回事,中了毒居然还有力气。”
“她每次用力都是消耗和加速毒性而已,下次就没这么大力气了,拿胶带来,重新把她绑起来。”
“我们一人抓住她的头发,一人抓住她的腿,应该就跑不了了,注意,这个女人很狡猾,要和她保持电击棒攻击不到的距离。”
宋乔依保持着仰躺在地上的姿势,红着眼睛一点一点后退,直到自己退出了那大滩血。
那两个保镖拿着胶带、大着胆子一点一点逼近,按照计划,两人恰好单膝抵在那滩血里。
宋乔依带血的唇角缓缓勾起:
“你们知道,血能导电吗?”
两个保镖:“???”
[啪!]
电击棒开关开到最大,抵进那滩血里。
[滋啦滋啦——]
那两个保镖彻底被电晕了,躺在血泊里,带着地上那滩血还在一震一震。
宋乔依已经连电击棒都握不住了,只能一点一点往手术室的方向挪。
身上的血迹揩到地上,拖出成条的血迹。
周时叙,等我。
一定要等我。
她拼命往前爬。
手肘往前,用针管扎着地毯,硬是撑着把往前挪。
不知道爬了多久。
好不容易才爬到手术门前,颤颤地伸直了手,血淋淋的手指拼命去够门把手。
还差一点。
还差一点点。
够到了。
用力一拧。
门却同时从里面猛地打开。
宋乔依差点整副身子被那扇门给带了进去。
迎面,是一个身穿风衣、黑色皮鞋的男人。
迎着风。
风衣的衣摆猎猎飘动。
宋乔依难以置信沿着裤腿往上看——
周圳笑得狂妄而得意:
“我终于站起来了,站起来了!!!儿子的腿就是好用!!”
宋乔依红着眼举起手上的针管:
“周圳!我杀了你!”
[啪——]
被周圳一把擒住手腕。
身后,周时叙还躺在手术台上,幽幽启唇重复了那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