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所以凤栖梧昨天给我封官、择婿,不只是礼数。"沈婉凝的眼底冷了下来,"是试探,她想看你有没有圣血的反应,想把你留在南昭,那三个月子是幌子,真正的棋是你。"
二人出去,正撞见一人。
他换了衣服,白衫变成了深灰色的短褂,低着头站在巷子口。
他看见沈婉凝,微微弯了弯腰,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快速递过来。
是一张纸条。
"可能是陷阱。"谢怀忱道。
"可能是。"沈婉凝坐在桌边。
"你信公孙白?"
沈婉凝没立刻回答。
“我想知道她为什么把人安插进南昭王宫。"
谢怀忱没再说什么。
入夜后,沈婉凝等了一个时辰。
到子时,她和谢怀忱从驿馆后窗翻出去。
凤栖山不远,沿着小路走了一刻钟就到了山脚。
山上有树,月光被枝叶筛得细碎。
走到半山腰,一块大石后面传来极轻的声音:"这边。"
是那个男子。
他站在石头后面,脸上的恭顺不见了。
"你是公孙白什么人?"沈婉凝直接问。
男子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谢怀忱一眼,目光在谢怀忱脖子上的奴牌上停了一瞬。
"公孙白是我师父,她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,等了五年。"
"等谁?"
"等一个姓沈的姑娘,和一个身上有圣血的男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