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河?”
“不宽,能走人。”阿鹤说,“出口在城外的山谷里。”
沈婉凝没接话。
她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。
“宴席几时?”阿鹤问。
“戌时。”谢怀忱说。
“还有大半日。”阿鹤靠在墙边,“凤栖梧在别院摆宴,女官少说十几个,你进去了不好脱身。”
“她不会动我。”沈婉凝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她还需要我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不知道银簪子的事,她以为两把钥匙就能开炉,她需要我自愿配合。”
“那她拿守铺人逼你?”
“逼我说守铺人跟我说了什么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怕我知道她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阿鹤沉默了几息。
“你去了,她问你,你怎么答?”
“不答。”沈婉凝说,“让她自己猜。”
“她急了会动守铺人。”
“她不会。”沈婉凝说,“守铺人是她唯一的筹码,用了就没了。”
阿鹤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沈婉凝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巷子里的雾散了一些,能看见远处的屋脊。
后山的轮廓在天际线上隐隐约约,看不清凤医殿在哪里。
她转身,拿起药囊系在腰间。
“今晚戌时。”沈婉凝说,“我去赴宴,谢怀忱在院外,阿鹤你盯着守铺人那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