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谢将军。"他说,"侯爷也让我带一句话给您。"
谢怀忱看着他。
"侯爷说,令堂当年在佛龛里藏的东西,侯爷也替您保管着。"
谢怀忱的眼神骤然冷了。
佛龛。
明窈。
老头没再说话,钻进暗道,消失在黑暗里。
墙头上的护院也撤了,后巷两头的人也走了,来去都很快,像一阵风。
沈婉凝站在旧宅的废墟里,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洞口。
"怀忱。"她叫了一声。
谢怀忱没动。
"他说的是真的吗?"沈婉凝问,"你母亲在佛龛里藏过东西?"
谢怀忱沉默了几息。
"我不知道。"他说,声音很低,"我母亲的事,我几乎什么都不记得。"
沈婉凝看着他。
沈婉凝走过去,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。
"明天我去见那个老管事。"沈婉凝说,"你不用去。"
谢怀忱看着她。
"不行。"他说。
"永兴侯找的是我,不是你。"沈婉凝说,"你去了反而会让他们拿你做筹码。"
"他们已经拿我母亲做筹码了。"谢怀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