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梧的私印。
沈婉凝拿起信,拆开。
信不长,只有几行字。
她看了一遍,手指紧了一下。
谢怀忱走过来,站在她旁边。
“写的什么?”
沈婉凝把信递给他。
谢怀忱接过去,看了一遍。
信上写的是:“江玥蓉已启程,三日后抵南昭,钥匙在南疆旧部手中,速查。”
“南疆旧部”四个字,写得很潦草,墨迹未干就折了。
沈婉凝认出了指代。
“伊尔日。”她说,“南疆旧部的人。凤栖梧在跟南疆联络。”
谢怀忱看着她。
“江玥蓉要来了。”沈婉凝说,“她跟凤栖梧早就搭上了,永兴侯府的人出现在南昭,不是巧合。”
阿鹤站在马旁边,看着沈婉凝。
“回京还是追江玥蓉?”阿鹤问。
沈婉凝看着那封信,又看了看山谷的方向。
信纸被风吹得微微抖,凤栖梧的私印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,朱红色的凤尾花,跟请帖上的一样。
月亮从山脊上滑下去了一半,天边有一条极细的亮线,天快亮了。
“回京。”沈婉凝说,“先取簪子,再回来。”
谢怀忱把信折好,收进衣襟里。
沈婉凝转身,往谷底走。
走了两步,她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