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库里没人说话。赵临看着那行字:“医圣不是主谋?”
沈婉凝翻页:“初试三人,皆死。公孙白请停丹炉,被禁军押回。其母、妹囚于内苑。”
谢怀忱接过纸,看了两页,又递回去。他没有评价公孙白,只问:“凝儿,现在收手,我替你把剩下的人都挖出来。”
沈婉凝握紧笔记:“我若收手,我爹就白死了。”
谢怀忱看了她片刻,抬手:“赵临。”
“在。”
“调玄甲卫守太医院。谁靠近禁库,拿下。”
“是!”
沈婉凝翻到最后。纸页断了。最后几页被撕走,撕口新白,纤维还翘着。
林青禾凑近:“这是这两日撕的。”
沈婉凝把断口放到灯下:“不是二十年前。有人先我们一步进了禁库。”
昭明帝看向院使:“朕的宫门刚戒严,谁能进?”
院使额头磕地:“臣不知!臣真不知!”
禁库外忽然乱起来。几名白发医官挤开禁军,齐齐跪下。
“陛下,不能再查了!”
“先帝旧案若翻开,大邺医道百年名声就毁了!”
“皇家医署刚立,女医刚授官,此时曝出药人丹案,天下百姓还敢信医者吗?”
人群后,内侍、药童、御史挤在廊下。有人压声议论。
“医者名声比真相重要?”
“沈神医会不会连师门都不放过?”
“这是逼她弑师啊。”
“镇国公脸色好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