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凝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背后,把人摁在墙上。
“别动,动一下第二根针扎你的天柱穴,扎完你三天抬不起脖子。”
江玥怡挣了两下发现挣不动,转过头来看见沈婉凝的脸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她嘴唇翕动说不出话。
沈婉凝把哑门穴上的银针转了半圈,解开三分,只够她发出气声。
“沈……沈婉凝?”
“叫我名字叫的挺顺,”沈婉凝掐紧她的手腕,“那瓶鹤顶红改良方是给谁的?”
江玥怡的脸刷白了。
“你姐姐和太子什么时候搭上的关系,那瓶毒药送去哪,三日后要毒谁?”
三个问题接连抛出戳中痛处,江玥怡的身体在发抖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沈婉凝把第二根银针抵在她天柱穴上方一寸的位置:“最后一次,那瓶毒药,要杀谁?”
江玥怡的嘴唇哆嗦了半天,吐出两个字。
“侯爷。”
沈婉凝的手一顿。
侯爷,永兴侯,江玥蓉和江玥怡的亲生父亲。
她们要毒杀自己的父亲。
巷道另一头传来脚步声,谢怀忱从黑暗中走出来,肩头溅了几滴血,不是他的。
他手里拎着那只瓷瓶。
“人跑了,瓶子截下来了,”谢怀忱看了一眼被摁在墙上的江玥怡,又看向沈婉凝。
沈婉凝攥着银针的手没收回去,声音很沉:“她说这瓶毒药是给永兴侯准备的,江玥蓉要毒杀她们的亲生父亲。”
谢怀忱把瓷瓶揣进怀里,走到沈婉凝身边,伸手拔掉了江玥怡脖子上的银针。
江玥怡瘫软在地,缩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