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音庆瞪大了眼睛,听沈婉凝给出选择:“柳姐姐无论是走是留,我都会尽全力治好姐姐。”
“姐姐能放弃隐藏多年的底牌,我又怎么能藏着本事,不竭尽全力为姐姐试一回?”
沈婉凝低了低下巴,快速眨两下眼睛,房间里都是热水腾腾冒出的热气,这会儿也热得脸红。
她在猜,那日柳音庆突然带着人来,定然是留有人在老妇人那,这和柳音庆平日不争不抢,温吞的样子不符。
老妇人气坏地模样,沈婉凝也清楚记得。
借着热气,沈婉凝眼中蒙上一层水雾,让人觉得情真意切。
“那我也不瞒着你。”
柳音庆眼中的多情柔弱散去,意外的坚韧。
她开口,声音清淡得很,“京城人家,最不能渴望的就是一腔真情,先前我发现无法怀孕,老夫人又对我虎视眈眈,这份感情我也就不抱希望了。”
“不如走个干净,还能唤醒齐谏往日真情,给自己留些体己的请柬和铺子。”
柳音庆话说到情深处,声音也不自觉沉了下去。
莫名的酸涩堵在柳音庆心间,要上不上,叫她每说一个字,都有酸水涌上心头,涩得柳音庆心慌。
她话没说到头,轻轻呼一口气,道:“只是我高看了自己也小看了老夫人,不仅没让自己给赢两份体己,还差点害了你。”
“齐谏早早带他堂妹走了,只怕你治好我,他们二人也早已生米煮成熟饭。”
她不自觉露出一些伤心。
沈婉凝倒也理解,先前两人互倒苦水,前尘往事都能听个一二。
两人成婚时间不长,是因为家族门第,二人情谊是早早就开始了的。
只是物是人非,又有老夫人掺和进来……
沈婉凝忽然发觉,就算是老夫人搅和进来,二人感情也未有多少危机。
若非不孕一事把柳音庆逼的太紧,叫她紧张的不敢思考,一心扑在如何不叫齐谏发现上,老夫人又如何能掺和进来。
“凝心,你当真能治好我吗?”
柳音庆忽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