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忱瞧沈婉凝毫不在意的心态,没有半分害怕状态,眼下只觉得多余了刚刚的担心。
谢怀忱收了窝火,尾睫颤动下,那副着急神色便消失殆尽,他叹出一口不易察觉的气,道:“要杀你的人是谁,你可知道?”
“自然,不过此事是我个人恩怨,我还不想告知大将军。”
见沈婉凝隐瞒,谢怀忱也不愿多探究下去。
他眼色凌厉,道:“若她再出这些阴招,你要如何?谢某不会时时刻刻在沈郎中身边。”
“大将军放心!”沈婉凝脸上毫无担忧,她两手合在一起,只听清脆一声响,她笑道:“这人大胆的心思只敢有一次。再以家世来说,一下拿出三个死士,不仅未重伤我,还全都折在半路上。”
“这人必然不会轻易出第二手。”
谢怀忱好奇道:“你怎知她会就此甘心?”
“若我害怕不敢出门,她或许会胆大一些,叫人把我灭得干净。”
沈婉凝神色笃定,道:“偏偏我知晓她,她也知晓我,只需要见我一面,便会吓得六神无主。”
翌日,沈婉凝登府尹宅,跟在张嬷嬷身后进了柳音庆的小院。
瞧见这事的是齐沁。
她慌慌跑进老妇人院中,道:“伯母,沈凝心没死啊!”
老妇人见齐沁蠢的猪一般,急忙去抽她的嘴巴,骂道:“蠢货!她死没死的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齐沁这才发觉自己嗓音过大,连忙扶着老妇人进屋中,悄声道:“伯母,三个死士一个没回来,连尸体都不见。”
“沈凝心肯定是抓住人,要来问罪咱们了!”
“慌什么?”老妇人气不打一处来,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接这乡下的蠢姑娘来。
齐谏不说是天资聪颖,却也是才高八斗的儿郎,怎么齐沁就是个死心眼的蠢货呢?
她没好气地看一眼齐沁,房门也被人敲响,木门推开,是一直跟在老妇人身边的小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