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府上随意打杀人不够,还要去伤害旁人,亏婆母有个做顺天府尹的儿子,竟连半点王法不知,做的全是地头霸王之事!”
“你们这些个没脑子还敢上前?”
她嗓音敞亮,一嗓子叫的小院中人不敢再向沈婉凝靠近。
看柳音庆身后跟着乌泱泱一群,不止她院中的人,老妇人冷笑道:“柳氏,你藏的真是深啊?”
柳音庆礼教不失,规矩作揖道:“一家人,说什么藏不藏,深不深的,这管家的钥匙还是婆母亲自交给儿媳的。”
“婆母平时被人伺候惯了,我娘家的丫鬟一时伺候不好惹的婆母不快,杀了便杀了,可沈郎中不同,还望婆母不要一时气急,做错了事。”
柳音庆语气缓和,句句是为了老妇人考虑,却容不得她拒绝。
沈婉凝此刻抹掉先前的想法,柳音庆不全是空壳主母吗。
老妇人只觉得气血上涌,顷刻要晕倒在地上,这会儿全靠怒气撑着身体。
“滚,全都给我滚!”
老妇人冲柳音庆吼,柳音庆也不愿再留下,道:“婆母好好休息,儿媳先行退下。”
柳音庆不改往日礼教,嘴上越是规矩,老妇人越是忽视不掉她今日声势浩大的抢人。
柳音庆将人送到门口,道:“凝心,我还是叫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柳姐姐放心吧,这路近的很,而且我还有旁的事要做,你的人跟着,我反而不方便些。”
听沈婉凝这样说,柳音庆也不再坚持,目送她离开。
路过一旁的箱子,谢怀忱兴致缺缺道:“早说府尹淑人要叫人护送你,谢某就不来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叫大将军护送我,这时日还早得很,我是要请大将军吃饭的。”
谢怀忱道:“要加一顿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今日帮忙的费用。”
沈婉凝没再反驳,走在谢怀忱身旁,道:“大将军要今日将两顿都吃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