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沈婉凝还疑心是不是江玥蓉又想出什么新的法子,被拉到庭院时,只见江玥蓉一手被手绢包着,仍然止不住血,她脚边已经滴落不少血珠子。
沈婉凝没有多说,她拆开江玥蓉手上的手绢,伤口捂得有些久,好几处手绢已经和伤口糊成一团,沈婉凝只能一边用银针挑开,一边倒上消毒的药粉在她手心上。
江玥蓉一张小脸皱得紧巴巴的,一双漂亮的眉眼疼得缩在一起,她脸上吃痛的表情让人看了就心疼,却不曾发出过一声。
好不容易揭开手绢,沈婉凝又马不停蹄地往她手心倒上止血的药粉,实在疼得受不了,就死死闭着眼睛,不去看半眼。等喘上几口气,稍微耐受些疼,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玥蓉只觉得眼睛都模糊了,她眯着眼睛再去看时,发现沈婉凝已经拿出干净的手绢在她手上包扎。
江玥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她一双眼睛被疼出来的泪水衬得亮晶晶的。
笑吟吟看着沈婉凝。
江玥蓉道:“沈郎中,真是多谢你了。”
“若不是你在,请来的郎中只怕是个男子,为我看诊治病要顾及男女大防,等他处理好,我这双手怕是不能要了。”
“我倒是真要为先前的言论道歉了沈郎中,你当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,难怪皇太后娘娘和太子这么欣赏你。”
这一闹腾,原本自顾自玩的小姐们也多多少少围过来,如今亲眼所见她的本事,再加上江玥蓉这么一夸,不少人向沈婉凝围上去。
江玥蓉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连忙加上一句:“今日是托孟小姐能见到沈郎中,他日沈郎中只为皇太后娘娘看诊,恐怕各位能见沈郎中的机会甚少,不如这会子多问问,也当有个见识。”
谢林满在一旁讥讽:“是了,换成平时,那些来瞧病的郎中都是男子,还不方便问呢。”
沈婉凝已经察觉到奇怪了。
从包扎好时她就打算离开,可身后的人一个两个的围上来,硬生生堵住她的退路。
江玥蓉却不肯就这样放过沈婉凝。
她捂嘴笑着,一副天真模样道:“我刚刚瞧谢大将军也在小院周围呢,想来也是和沈郎中问了些医学的事。”
“沈郎中这样有本事的女人,不光女人爱围着,男人也喜欢呢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,让沈婉凝染上私会男子的名号。
沈婉凝阴沉一张脸,朝江玥蓉质问:“江小姐说的栩栩如生,莫不是当时就在跟前看着?既然是看着如何说只问我一人,谢大将军分明也问了你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