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觉得我恶毒吗？”
墨芊芊突然开口。
“有吗？”
秦雨清抬眸看了墨芊芊一眼。
“赶尽杀绝不是恶毒是什么？”
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，斩草除根，我倒是喜欢！”
“你也这么认为吗？”
“想必不只是我，很多人懂得！”
“可惜啊，太多的人只看表象。”
“所以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。”
“这话我喜欢！”
墨芊芊笑了。
“嗯！”
秦雨清淡淡的嗯了一声，听不出韵味。
“你这个样子好像大学究，老古董！”
墨芊芊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。
“有吗？”
秦雨清诧异极了，难道自己真的老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，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，虽然说有些出入，但是自己的经历和这个世界到底还是不同，是心态老了。
“有！”墨芊芊想了想给出了肯定的的回答。
“呵呵！”
秦雨清笑了，笑声中带着一种惆怅，一种无奈，更多的一种无法描述的情感。
“你这么了？”
看着这样的秦雨清，墨芊芊突然有种看不懂对方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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