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办了些私事,军队有人来找我们吗?”
“嗯……没……”铁心干咳几声,迅速回到自己帐中。
陈隐一见心生疑惑,正欲跟进,却被一个传令叫住,说将军有请,且只让他一个人前去,见传令催得急促,陈隐便立即随他而去。
进到帐内,已是坐有十多余人,陈隐上前对将军作了个礼,缓声言道:“不知将军是否已想到了条件?”
“想到了。”将军顿了顿,说,“先不急,来给陈少侠个椅子。”
一个士兵给陈隐抬上根板凳,陈隐虽一头雾水,但也只能先坐着,将军待其落座后,笑了笑:“本将军在想,像陈少侠如此有胆识和能力之人为何不愿为朝廷办事?”
“道不同。”
“好好好!那这就无法子,不过陈少侠目前正被朝廷悬赏捉拿,我们乃为朝廷效命,若是见了陈少侠而不设法擒拿,不论归枢城之事的结果如何,皆会被朝廷问责。”将军说完,静静地看着陈隐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陈隐隐约听出了他话中有话。
将军一笑:“聪明人!陈少侠的衍力本将军略有耳闻,自知军中无人是你对手,所以你若想离开,随时都能,但如此本军必会因放了你而被皇上严惩,所以为了以功减过,这归枢城中的掌门们的人头我军必得一个不少的呈上,否则罪上加罪,岂不是我全军士官都得掉脑袋。”
陈隐这一下是听明白了他的话,缓缓回道:“这便是将军的条件?让在下束手就擒?”
“陈少侠大义,你若愿退一步,我军自也会退一步,你若随本将军回朝廷,本将军便收回四门守兵,放他们离开,各自回山,此事既往不咎。”
“在下若不愿呢?”
“那本将军也不能拿你如何,但就如刚才所说,便只能全力拿掉那二十几派乌合之众首领的人头,以博皇上减罪。”
陈隐缓缓起身,目不转睛的盯着将军的眼睛,不疾不徐说:“那在下若是都不同意,你又当如何?”
平日里,将军岂能忍得有人与他吹眉瞪眼,但现在情况不同,一则是此人衍力远高于自己,而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正将计划顺利的进行着。
“诶,陈少侠莫要急。”将军强忍怒火,和颜宽慰道,“本将军也仅是提一个我们的条件,这本就是你来我往,可商量之事,不过家有家规,国有国法,我也仅能尽力作出让步,不如这样,你给本将军一个你能给的条件出来,我们再来斟酌合适否。”
陈隐还真未想过该拿什么条件来交涉,但对方既然都这么说了,他只得赶紧想一个出来,他脑袋飞速运转,必须想一个既不会让那边损伤惨重、又不至于让对方觉得受到侮辱的条件,但要他跟着回京城那肯定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陈隐缓缓问道:“敢问将军,若是照国法,应是怎么处置?”
将军回道:“若是按国法而为,便是以叛乱罪论处,皆要掉脑袋,不过这当然是有回旋余地的,就看交换条件是否对称。
“那不就是非要在下跟将军回朝廷不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