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萧子为什么想要那头怪物?”台下看客一问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说书匠一脸神秘,“据说之所以碧峰门还滞留于天池山,不是因为血刀、毒门、大石派堵了去路,而是没有在池底找到这头怪物。”
“你说说你是如何知道的!”哪也不缺好事之人。
瑛璃和婵玉梳洗完毕,一齐从房里走出,这么多天的风尘,现在白嫩的脸蛋已清秀了许多。
“打听到了什么?”婵玉问。
“我就觉着在哪听过天池派,那日在御前阁中有人来报,说碧峰门攻下了天池派,据说现在天池派的弟子都被关在天池山地牢里。”陈隐望着楼下,“那几桌人都是准备去天池山看热闹的,我们可随行前往。”
“要是找了具尸体回去,那老爷子不知道会不会认。”瑛璃进到城里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开口要酒。
楼下几桌眼看着已吃饱喝足,各自拿起兵器,吆喝着出了客栈,陈隐一行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,他们没有乘车,而是步行出了城南方向,出城后路上人烟稀少,行了几里路,人却是越走越多,还尽是些练家子,三五成群或嬉笑、打闹或席地而坐闭目养神。
“天池派的牌匾。”婵玉指了指路边被拆得面目前非的一个牌匾,“应是到了。”
“这么多人守在山门口作甚?”带路的那群人已经找了块空地坐下,瑛璃向山门处看了看,发现那里更是堵满了人。
“他们是被碧峰门赶下来的血刀、大石、毒门之人。”陈隐小声说,“这里鱼龙混杂,我们上山去探探情况。”
陈隐身形一颤,带着两个姑娘似股黑风绕过人群,绝尘而上,山门外的人皆未看清,还道是哪刮来的一阵阴风。
山路狭窄,两旁翠竹被砍得残缺不齐,多少还能看到当时攻山时的惨烈,行有一时,前面毫无预警的出现一座大型庭院建物,三个碧峰门弟子守在门口,陈隐迅速闪身离开山道进了林中,从围墙外一跃而入。
“好险,幸好察觉到他们的气息,要不就撞脸上了。”陈隐找了个角落,放下两个姑娘,“嘘,有人过来了。”
“掌门要见尚始老头。”一个声音命令道。
另一个有些狐疑:“掌门不是在见朝廷官员吗?”
“少废话,是大师兄要的人,速去把尚始带到大殿中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陈隐感受到两人的气息渐渐走远,才缓缓开口:“你们跟去看天池派的人被关哪,我去大殿看看,尚始是天池的掌门,曾寄柔的死活他定知晓。”
“也是,他们若是将天池掌门压到大殿,必会重兵看守,那地牢中的守备就弱下了,我们可以趁机把天池的人放了。”婵玉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