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临看着她的眼睛。江秋月不敢看他,低下头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皇上,臣妾真的冤枉。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。”
“谁陷害你?”
江秋月咬了咬嘴唇:“周美人。地牢是周美人以前住的时候就知道的。绿珠跟她有仇,是她把人关进去的,然后嫁祸给臣妾。”
燕临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传周美人。”
周美人走进御书房的时候,脸色很平静。
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衣裳,素净大方,跪在江秋月旁边,行了个礼。
“皇上。”
燕临看着她:“江美人说是你把人关进地牢的,你有什么话说?”
周美人抬起头,目光平静。
“皇上,臣妾没有关押任何人。臣妾以前确实住过永宁宫,可臣妾不知道后院有地牢。江妹妹说臣妾跟绿珠有仇,臣妾确实认识绿珠,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臣妾已经进了宫,跟外面的人没有往来,怎么可能去关押她?”
燕临看着她,又看了看江秋月。
“那绿珠为什么会在永宁宫的地牢里?”
周美人低下头。
“臣妾不知道。臣妾只知道,绿珠是江妹妹请进宫的,在江妹妹的宫里教舞。中秋宴那天晚上,江妹妹的舞衣坏了,说是绿珠做的,就把她扣下了。后来绿珠就不见了。臣妾也听说了这件事,可臣妾没有在意。直到淑妃娘娘把人救出来,臣妾才知道绿珠被关在地牢里。”
江秋月转过头,瞪着周美人,眼睛都红了。
“你胡说!舞衣是你让人剪的!那个穿绿色衣裳的宫女是你的人!你害我!”
周美人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江妹妹,你说我让人剪了你的舞衣,你有证据吗?你说那个宫女是我的人,她叫什么名字?你能叫出来吗?”
江秋月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她有人证,可那个人证是洒扫太监,只看见了绿色衣裳,没看见脸。她拿不出确凿的证据。
“皇上,臣妾没有证据,可臣妾说的都是真的。周美人她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燕临打断了她,声音不大,可很沉。
“你们两个各执一词,都没有证据。可绿珠是在你的永宁宫被发现的,这一点你无法否认。”
江秋月的眼泪掉了下来,可她不敢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