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是新来的?”翠微倚在墙上,慢悠悠地问。
江容笙点头。
“从哪里来的?”
江容笙按照言贵妃编好的说辞,答道:“从江南来的。家里遭了灾,进宫讨口饭吃。”
翠微笑了,那笑容里满是恶意:“江南来的?怪不得一副狐媚样子。江南的女子,最会勾引人了。”
身后的小宫女们又笑了。江容笙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翠微走上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“我告诉你,宣公子下个月就要定亲了。是太后娘娘亲自保的媒。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江容笙看着她,平静道:“姐姐放心,奴婢与宣公子没有关系。奴婢只想安安分分地在宫里当差。”
翠微盯着她看了很久,忽然松开手,冷笑一声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她带着人走了。江容笙站在原地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事,还没完。
傍晚,宣洱又进宫了。这次是来给太后送一幅字,他新写的,太后想看。他从慈宁宫出来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走到宫巷里,他忽然听见旁边的小径上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“那个阿蘅,真是不知好歹。翠微姐姐都警告她了,她还敢在宣公子面前晃悠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今天下午,听说她又去慈宁宫送花了。故意挑宣公子在的时候去。”
“不要脸。”
宣洱停下脚步。他站在阴影里,听着那些话,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没有出声,只是站在那里。那几个小宫女走远了,他才从阴影里出来。
他站在宫巷里,望着承香殿的方向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大步往慈宁宫走去。
太后正要歇下,听说宣洱又回来了,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