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就像她。”
江容笙抬头看他:“你见过?”
崔延序笑了:“没见过。但看你,就知道了。”
江容笙愣了愣,随即笑了。
夜风吹过,带来桂花残留的香气。
翌日,晴雨斋来了个意料之外的客人。
是言卿卿。
她风风火火地冲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纸,往桌上一拍。
“江姑娘,快看看这个!”
江容笙展开一看,是一幅画。画上是她,穿着大红的嫁衣,头戴凤冠,笑盈盈地站在那里。旁边站着崔延序,也是一身喜服,正低头看着她。
画得不算精致,却有一股子鲜活劲儿,看着就让人高兴。
“这……”江容笙愣住了。
言卿卿得意地扬起下巴:“我画的!怎么样?”
江容笙哭笑不得:“言姑娘,你还会画画?”
言卿卿脸微微一红:“学着呢,刚学没多久。画得不好,你别嫌弃。”
江容笙看着那幅画,心里暖暖的。
“不嫌弃。这是最好的礼物。”
言卿卿高兴得直跳。
春杏凑过来看,啧啧道:“言姑娘,你把我画哪儿了?”
言卿卿一愣,挠挠头:“哎呀,忘了。”
春杏佯装生气:“不行不行,得补上!”
言卿卿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补上补上。把你们全画上!”
屋里笑成一团,暖意融融。
腊月里的京城,一天比一天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