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弟弟,饶了我吧,让我歇会儿。”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求饶的意味,连抬动一根手指的力气快被抽干了。
包有为看着怀里香汗淋漓、眼角泛红的女人,怜惜之情漫上心头。他抬起手,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,轻声哄道:“睡吧,冰儿姐,我就这么抱着你。”
听到这句承诺,樊冰儿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。唇角扬起安心的弧度,她往那宽厚的胸膛里缩了缩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沉沉睡去。
翌日。
晨光穿透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,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。包有为睁开眼,目光清明。经过一夜的消耗,常人怕是早就腰酸背痛,他非但没半点疲态,反而神清气爽,体能储备重新回到巅峰状态。
视线一转,落在身侧。锦被半褪,露出樊冰儿光洁如玉的肩颈线条,瓷白的肌肤在晨光下白得晃眼。
包有为长长呼出一口浊气,强压下腹底重新窜起的邪火,在脑子里过了两遍《金刚经》。
昨夜折腾得太狠,樊冰儿睡得很沉,呼吸绵长。包有为轻手轻脚地抽出被她压着的胳膊,翻身下床。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穿戴整齐,又细心地替她掖好被角,这才推门出去。
洗漱完毕,包有为拿了玄关处的车钥匙,下楼直奔小区外的大型生鲜超市。
挑了一只散养走地老母鸡,让老板处理干净。又去干货区抓了上好的当归、党参、黄芪和宁夏枸杞。拎着大包小包重返公寓,一头扎进厨房。
洗菜切肉,动作麻利。老母鸡斩块,冷水下锅,放姜片料酒焯水去腥。捞出洗净后,转入砂锅。配齐药材,注入纯净水,大火烧开转文火慢炖。
这副身子自带的厨艺底子不弱,火候把控精准。两个小时过去,砂锅咕噜噜冒着泡,浓郁醇厚的鸡汤鲜香混着药材清苦味,顺着厨房的推拉门缝隙,溢满整个客厅。
包有为关火,拿汤勺撇去表层多余的浮油。盛出满满一碗金黄透亮的鸡汤,端着托盘走进主卧。
“冰儿姐,醒醒,喝点汤补补。”包有为坐在床沿,轻声唤人。
樊冰儿睫毛颤了颤,悠悠转醒。浑身上下的骨头跟拆了重组似的,酸软无力。她撑着手肘想坐起来,被包有为抢先一步,往她背后垫了个软枕。
接过白瓷碗,樊冰儿低头抿了一口。
鲜,极鲜。药材的苦味被鸡肉的脂香完美中和,咽下去,一道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,驱散了四肢百骸的疲乏。“你这手艺,绝了。真好喝。”
包有为熬的可是正儿八经的药膳。那些补气养血的药材药效发挥到了极致。一碗热汤下肚,樊冰儿原本苍白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。体内温热的气流在游走,透支的体力正在缓慢复苏。
看着她喝完,包有为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