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楼板被踩得嘎吱嘎吱响。
姜令仪还站在那里眼神空茫,像是没从那场溯回里醒过来,九霄握住她的肩,低声道:“好好,来人了。”
她眨了一下眼,看他,一脸茫然。
“我刚才……”
门外传来杂沓的脚步,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,阿臭脸色一变扒着门缝看了一眼,又回头紧张地看向大黄。
大黄刚立了功回来,正趴在那儿舔爪子,听见动静耳朵也竖了起来,一脸警觉。
“大黄还是先躲一下比较好。”阿臭冲过去一把将大黄捞起来,四下一看愣神了,房间一览无余,没有地窖,没有后门,没有暗格,就连唯一的柜子都太小,塞不进去。
他的目光落在床底。
那里虽说窄了一点,可是挤一挤先保命再说。
有了上次姜令仪的敷衍之术,阿臭有样学样地已经学会了打马虎眼。
大黄被按在地上连推带塞地推进了床底下,大黄吃痛地呜了一声后便不再发出任何声音。
“开门,开门。”外头的人已经开始砸门。
九霄看了姜令仪一眼,她还站在那里,眼睛里还是空的。
他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,手背在身后,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腕。
凉的。
门被撞开。
几个官兵闯进来,为首的是个皂衣捕头,目光在屋里一扫,落在九霄身上。
“奉知府大人命,搜查此处。”
“不知官爷要搜什么?”九霄的声音不紧不慢,面色不郁。
捕头没答话,一挥手,官兵们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。
他自己都觉得张不开嘴,兴师动众就为了搜一条狗。
“奶奶地,这差事当得跟人家的家丁有什么分别。”
“给我搜仔细了,放过了线索有你们好看的。”